傻柱站在那里傻乐了一会儿，目光落在灵棚正中的遗像上。
贾东旭的黑白照片挂在白布上，嘴角微微翘着，像是在笑，又像不是。
傻柱看着那张脸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贾东旭死了，秦淮茹就是寡妇了！
傻柱在心里盘算着，今天是贾东旭死的头一天，灵堂还摆着，他要是能做点什么，秦淮茹一定会记在心里。
以后他再去找她帮忙、送东西、套近乎，拿下秦淮茹这个俏寡妇还不是手拿把掐？
傻柱深吸了一口气，做了一个这辈子最大的一个决定！
只见他迈开步子，走到灵棚前面，双膝一弯，跪了下去。
秦淮茹抬起头，愣住了。
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，嘴巴还张着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傻柱跪在贾东旭的灵前，低下头，双手撑在膝盖上，嘴巴一张，哭了起来。
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，中气十足，像是在念台词。
“东旭哥啊！你走得太早了！你还这么年轻，你怎么就舍得走啊！你留下秦姐一个人，留下棒梗一个孩子，留下贾大妈一个老人，你让他们怎么活啊！”
傻柱哭得那叫一个投入，声音忽高忽低，有几分贾张氏哭丧的风范，但眼泪倒是一滴都没有。
他低着头，嘴角压都压不住，差点就说出一句：以后你媳妇我来照顾了！
话到嘴边，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不行，太早了，不能在灵堂上说这种话，秦淮茹会翻脸的。
秦淮茹跪在旁边，手里的纸钱掉进了火盆里，溅起几点火星子。
她看着傻柱跪在灵前哭丧的样子，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困惑，从困惑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她见过不要脸的，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贾张氏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她从地上爬起来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傻柱面前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往上拽。
“滚！你给我滚！谁让你跪在这儿的？你算个什么东西？你也配跪在我儿子灵前？滚！”
傻柱被拽得踉跄了一下，膝盖在地上蹭了一下，疼得龇了龇牙，但脸上的笑容还是没压住。
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，看着贾张氏那张扭曲的脸，心想贾张氏才死了儿子，心情不好，这些都可以理解。
“行行行，贾大妈你别生气，我走，我走还不成吗？”傻柱双手一摊，往后退了两步，转过头，看了一眼秦淮茹。
傻柱收回目光，转过身，大摇大摆地走回了自己家。
来日方长，不急！
“呸！什么东西！”
贾张氏叉着腰，站在灵棚边上，看着傻柱走远的背影，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你以后离那个傻子远点！”贾张氏看了秦淮茹一眼，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和警告，“东旭才走，你别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来。寡妇门前是非多，你要是敢给贾家丢人，我饶不了你！”
随后，贾张氏坐回灵棚旁边，又开始了哭丧。
“我的儿啊！你死得惨啊！你死得冤啊！”
……
天己经黑透了，后院聋老太太屋里的灯亮着。
昏黄的光从窗户纸里透出来，在院子里洒下一小片暗淡的光晕。
傻柱端着一个托盘，走进后院。托板上放着两个白面馒头、一碗炖得烂糊的红烧肉、一碗白菜豆腐汤，热气从碗里冒出来，在暮色中袅袅升腾。
他走到聋老太太门前，用脚轻轻踢了两下门。
“老太太，我来了。”
“进来。”屋里传来苍老的声音。
傻柱推门进去，把托盘放在炕桌上，把菜一碗一碗地端出来摆好。
聋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，手里捻着一串佛珠，眼睛半睁半闭，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像刀刻的一样深。
她没有看那些饭菜，目光落在傻柱脸上，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傻柱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，嘴角翘着，眼睛眯着，整个人像吃了蜜蜂屎一样。
他把筷子摆好，把碗推过去，退后一步，双手垂在身侧，等着老太太动筷子。
聋老太太没有动。
她看着傻柱那张笑嘻嘻的脸，嘴角微微撇了一下。“傻柱子，你吃了蜜蜂屎了？笑得这么恶心。”
傻柱摸了摸脸，嘿嘿一笑：“没有没有，就是心里高兴。”
聋老太太哼了一声，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，慢慢地嚼着。嚼了好一会儿，咽下去，放下筷子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水。
“贾东旭是不是死了？”
傻柱愣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。“是。老太太，您怎么知道的？”
本章 第75章 大院老祖宗 来自 一把子弹头 的《四合院：失散长子携一等功归来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