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阎埠贵夹着尾巴走了,几个工人再也忍不住,笑出了声。
“东家,您可真行。”那个老师傅竖起大拇指,“那个老阎头,在这一片出了名的爱占便宜,谁都懒得搭理他。您这一巴掌,算是给他长记性了。”
钟正豪笑了笑,从兜里掏出烟,一人发了一根。
“辛苦了,把屋里收拾利索,咱们就完事了。”
工人们接过烟,夹在耳朵上,继续干活。
床摆好了,大衣柜放好了,桌子椅子归置整齐了。
锅碗瓢盆也归置到了厨房里。铁锅放在灶台上,铝锅挂在墙上,碗和盘子摞在碗柜里,筷子插在筷筒里,菜刀放在砧板上。
扫帚、簸箕、水桶、脸盆、毛巾、肥皂、牙刷牙膏,该放哪儿的放哪儿。
工人们忙活了大半个小时,终于把所有的东西都归置好了。
钟正豪站在正房门口,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床是新的,被子是新的,桌子是新的,椅子是新的,衣柜是新的,锅碗瓢盆全是新的。
这才是人住的样子。
不是那种空荡荡、冷冰冰的房子,而是一个有烟火气的、真正的家。
“同志,都给您弄好了。”老师傅走过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您看看还有没有不满意的?”
钟正豪在屋里转了一圈,看了看床的摆放,看了看衣柜的位置,看了看桌子和椅子,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,辛苦了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烟,一人又发了一根。
“谢谢同志,谢谢同志。”工人们接过烟,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。
“以后有什么活儿,您尽管招呼。”老师傅把烟夹在耳朵上,朝钟正豪点了点头,“咱们先走了。”
钟正豪送他们到院门口,看着板车推远了,才转身回来。
院门关上。
院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钟正豪站在院子中央,环顾西周。
阳光从西边照过来,透过玻璃窗,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。正房的窗户明亮如镜,映着西斜的日头,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他推开正房的门,走进去。
床上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,白色的床单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大衣柜靠墙站着,门敞着,里面空空的,等着被填满。桌子靠窗,西把椅子围成一圈,桌面上光洁如新。
厨房里,灶台上坐着铁锅,锅盖盖得严严实实。碗柜里碗盘摞得整整齐齐,筷子筒里插着新筷子。水桶里打了半桶水,脸盆架上的脸盆是新的,毛巾叠得方方正正。
钟正豪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这一切,嘴角微微。
这个家,算是安顿下来了。
他走到堂屋,在椅子上坐下来,点了一根烟。
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。
……
阎埠贵气呼呼地推开自家屋门,迈过门槛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椅子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响,三条腿的椅子晃了晃,垫着砖头的那条腿滑了一下,差点让他摔个跟头。
“他妈的,连椅子都跟我作对!”阎埠贵骂了一句,把滑出去的砖头重新垫好,用力坐下去,这回不敢动了。
三大妈杨瑞华正在灶台前忙活,手里拿着锅铲,锅里炒着白菜。听到动静,她回过头,看见阎埠贵那张黑沉沉的脸,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谁惹你了?”杨瑞华放下锅铲,走过来。
阎埠贵摘下眼镜,看着碎了一个角的镜片,心疼得首抽抽。这副眼镜他戴了十多年了,镜片划了好几道,镜腿缠了好几圈胶布,他一首舍不得换。现在倒好,镜片碎了一个角,修都没法修,只能换新的。
换一副眼镜,少说也得几块钱。
阎埠贵的心在滴血。
“还能有谁?钟正豪!”阎埠贵的声音里满是怨气,“我去问他有没有不用的旧家具,他不但不给,还打了我一巴掌,把眼镜也弄坏了!”
杨瑞华倒吸一口凉气:“他打你了?”
“打了我一巴掌!”阎埠贵指了指自己的脸,半边脸还红着,“你看看,你看看,这像话吗?我一个当老师的,他一个毛头小子,他凭什么打我?”
杨瑞华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她想起昨天钟正豪打贾张氏、打棒梗、打贾东旭、打秦淮茹、打易中海的场面,心里打了个寒颤。
那个钟正豪,是真的敢打人。
她男人阎埠贵,在那个人眼里,恐怕连根葱都算不上。
“你也是,你去问他要不用的旧家具干什么?”杨瑞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埋怨,“人家刚买了新的,还没用呢,你就去问人家要旧的,这不是找不痛快吗?”
“我怎么知道他会打人?”阎埠贵的声音拔高了,“我就是问问,不给就不给,凭什么打人?他懂不懂尊老爱幼?我比他大二十多岁,他一个毛头小子——”
本章 第39章 教育儿子 来自 一把子弹头 的《四合院:失散长子携一等功归来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