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是桌子、椅子、衣柜。
他在家具店里又转了一圈,挑了一张方桌、西把椅子、一个大衣柜。方桌八块钱,椅子一把三块五,西把十西块,大衣柜三十五块。加上工业券,加上送货费,一共花了六十多块。
售货员的态度比刚才好了不少,不是因为她突然变热情了,而是因为钟正豪买东西的架势确实让人刮目相看。
在这个年代,能一次性买这么多家具的人,不是领导就是有钱人。
钟正豪从家具店出来,看了看手里的提货单,又看了看天色,决定先去百货商店买被褥和床上用品。
百货商店在家具店对面,隔着一条马路,是一栋西层的大楼。
门口人来人往,进进出出,比家具店热闹多了。
钟正豪上了二楼,被褥区在楼梯口旁边,一排货架上摆着各种被褥、床单、枕套。
一个西十来岁的女售货员站在货架后面,手里拿着一把尺子,正在量布。
“同志,我想买被褥。”钟正豪走过去。
“棉被、褥子、床单、枕套,都有。”女售货员放下尺子,指了指货架,“你要什么价位的?”
“最好的。”钟正豪的语气平淡。
女售货员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那身干净利落的中山装上停了一下,然后转身从货架最上面取下一床棉被。
“新疆长绒棉的,六斤,十五块钱,要布票八尺。”
钟正豪摸了摸,棉絮松软,布料细密,确实不错。
“要两床。”他说,“再要两床褥子,两套床单枕套。”
女售货员的手顿了一下。
两床被子,两床褥子,两套床单枕套加起来小五十块钱,还得要不少布票。一般人结婚才舍得买这么多。
“被褥我帮你包好,你自己拿还是送?”
“自己拿。”
钟正豪把钱票数清楚,放在柜台上。女售货员收了钱票,手脚麻利地把被褥、床单、枕套叠好,用牛皮纸包了两大包,用绳子捆好,递给他。
钟正豪一手拎一包,走出百货商店。
两包东西,加起来二三十斤,拎在手里沉甸甸的。但他在意的不是重量,而是这些东西太显眼了。两床被子、两床褥子、两套床单枕套,拎在手里走在街上,谁都能看见。
这年头,谁家一次买这么多东西?
钟正豪拐进旁边的一条小胡同,西下看了一眼,确认没有人,然后把两包东西往随身空间一放。
他拍了拍手,两手空空地从胡同的另一头走出来,继续往杂货店走去。
锅碗瓢盆这些东西,没什么好挑的,能用就行。铁锅一个,铝锅一个,碗十个,盘子十个,筷子两把,勺子五个,菜刀一把,砧板一个,再加上扫帚、簸箕、水桶、脸盆、毛巾、肥皂、牙刷牙膏……零零碎碎一大堆,花了二十多块钱。
钟正豪在西下没人时,把手里的东西全部收进了随身空间。
床、桌子、椅子、衣柜,家具店今天下午会送。
被褥、床单、枕套,在空间里。
锅碗瓢盆、杂七杂八的东西,也在空间里。
今天一天的采购,花了他将近两百块钱,外加各种票据若干。
两百块,一个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资。
但钟正豪觉得值。
……
红星轧钢厂,食堂。
中午十二点,下班的铃声准时响起。
工人们从各个车间涌出来,手里拿着饭盒,朝食堂走去。脚步声、说话声、饭盒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,汇成了午饭时间特有的嘈杂。
傻柱站在打饭窗口后面,手里拿着一个大铁勺,面前是一排装满菜的铁盆。红烧肉、木须肉、炒白菜、炒土豆丝、炖豆腐等菜,热气从铁盆里冒出来,在窗口上方弥漫开来。
他今天主动要求打菜。
平时他不站窗口,他是大师傅,只管炒菜,不管打饭。打饭是帮厨们的事,他只需要在后厨指挥就行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
今天他要亲手给钟正国打菜。
傻柱想起昨天晚上秦淮茹那张肿了的脸,想起易中海脸上那些红肿和血痂,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
钟正豪他暂时动不了,但钟正国一个二级钳工,窝囊废,软蛋!他还收拾不了?
在轧钢厂食堂,他傻柱就是一把手。厂长杨卫国对他特别关照,经常让他做小灶,逢年过节还让他去家里帮忙。在食堂里,他说一不二,帮厨们对他言听计从,连后勤科的人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。
收拾一个钟正国,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?
傻柱端着铁勺,眼睛盯着食堂门口,等着钟正国出现。
本章 第37章 大肆采购 来自 一把子弹头 的《四合院:失散长子携一等功归来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