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牙帮的老大叫戈奇，是个大块头。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大块头，是那种从小在巢都底层打架打出来的大块头。胳膊比林远的大腿还粗，脸上横着一道疤，从左眉梢一首划到右嘴角，整个人看起来像被什么东西啃了一口。
林远站在他对面，身后跟着吉姆和老胡克。戈奇身后站着十几个人，手里都拿着家伙。钢管、铁条、刀片，最显眼的是其中一个手里端着一把激光枪——能打响的那种。
戈奇上下打量了林远一眼。
“就是你？把锈牙帮那几个人收了的小白脸？”
林远没回答这个问题。他把腰里的激光枪解下来，放在面前的铁桶上。
“我来谈生意的。”
戈奇看了一眼那把枪，嗤了一声：“拿把破枪来跟我谈生意？”
“这把破枪前两天刚在墙上开了三个洞。”
戈奇不笑了。他盯着那把枪看了几秒，又看了看林远。
“你想谈什么？”
“食物。你有罐头，有人。我有人，有枪。你不想打，我也不想打。那就谈个价。”
戈奇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笑了。不是那种友善的笑，是那种“你小子有点意思”的笑。
“行。谈。你有什么？”
“我有什么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你需要什么。”
“我需要什么？”戈奇指了指身后的管道，“这片地方是我的，谁也别想分。”
“我没想分你的地方。我只是想买你的罐头。用别的东西换。”
“你有什么东西换？”
林远拍了拍腰里的爆弹枪模型。“帝皇的祝福。”
戈奇的笑停了。他盯着那把塑料枪，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。
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
“你觉得我在逗你，你现在就可以把我打出去。但你没动手。为什么？”
戈奇没说话。他身后的那个端着激光枪的手下往前迈了一步，被戈奇抬手拦住了。
“因为我想听听你还想说什么。”
林远把爆弹枪模型解下来，和那把修好的激光枪并排放在铁桶上。两把枪，一把像玩具，一把像垃圾。但戈奇盯着它们，眼神变了。
“这把爆弹枪，”林远指着模型，“是帝皇亲自赐给我的。你信不信无所谓。但这把激光枪，三天前还是一堆废铁。现在它能用了。你知道怎么修好的吗？”
戈奇摇头。
“不是我修的。是它自己好的。机魂醒了。你知道机魂为什么会醒吗？”
戈奇还是摇头。
“因为帝皇在看这个地方。”
林远说完这句话，自己都觉得离谱。但戈奇的表情变了。不是那种被吓到的变，是那种——怎么说呢——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事。
“你要什么？”戈奇问。
“罐头。二十罐。”
“十罐。”
“十五罐。不能再少了。我那边十几张嘴等着吃饭。”
戈奇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转头跟身后的人说了句什么。那个人钻进棚子里，提了一个布袋出来。戈奇接过布袋，扔到林远脚下。
“十五罐。拿走吧。”
林远弯腰捡起布袋，没急着走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锈牙帮那几个人，现在是我的人。别找他们麻烦。”
戈奇哼了一声：“那几个人还不配我找麻烦。”
林远点了点头，把两把枪别回腰上，拎着布袋往回走。老胡克和吉姆跟在后面，三个人走了一段路，谁都没说话。
“大人，”老胡克终于开口了，“他会守信用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我们有枪，他也有枪。谁也不愿意先动手。”
“那您说的那些话……帝皇什么的……”
“假的。”林远头也没回，“但管用就行。”
回到据点，把罐头分下去。一人一罐，剩下的留着。那个抱孩子的女人接过罐头的时候，手还是在抖，但比之前好多了。婴儿也不怎么哭了，大概是吃了几顿饱奶。
瘸子那五个人己经搬过来了，挤在管道最里面。光头蹲在角落里，手里攥着一罐罐头，没打开。
林远走过去，蹲在他面前。
“怎么不吃？”
光头抬头看他：“这罐头是您用枪换来的？”
“算是。”
“那您不怕我们拿了罐头跑了？”
“你们能跑哪去？腿都瘸一个，剩下西个在这片地方连个落脚的地都没有。”林远站起来，“吃吧。吃完有事干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帮我盯着铁牙帮。他们要是耍花招，早点告诉我。”
光头打开罐头，没再说话。
林远回到自己的位置，把激光枪拆开检查了一遍。线路完好，零件完好，枪身还是那副破破烂烂的样子，但里面的东西比新的还好用。他把枪重新装好，放在身边。
吉姆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大人，您刚才跟戈奇说的那些话，是真的吗？”
“哪些话？”
本章 第六章 坏了，是手办王 来自 大头鲨鱼 的《战锤：我让死灵怀孕后全宇宙炸了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