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王砚辞忽然低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淡,没有半分暖意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瞬间冻住了苏慕屿所有的话,连哭都忘了,浑身的血都像在这一刻凉透了。
他用戒尺的顶端,轻轻蹭过少年己经泛了青紫的臀肉。那点轻描淡写的触碰,比重打更让苏慕屿头皮发麻,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停了。
“怕他?”王砚辞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字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权威,“苏慕屿,我王砚辞的人,轮得到他王珩之来动?”
“我把你从他那个泥坑里捞出来,给你冠上我的名头,给你安身的地方,给你在这王府里横着走的底气,合着到现在,你还是没搞懂——”
他顿了顿,戒尺猛地一压,苏慕屿疼得浑身一颤,却听见他的声音像淬了寒冰,砸在他的耳膜上,“谁才是你的天,谁才是你唯一的主人,谁才是能决定你死活的人?”
“一个外院的管事,能挡得住王氏嫡长子?还是你觉得,离了我,你还有第二条活路?”他的声音冷了下去,带着漫不经心的残忍,“还是说,你念着旧情,想回王珩之那里,继续做他那个动辄打骂、连下仆都不如的出气筒,嗯?”
这句话,瞬间击溃了苏慕屿所有的防线。
他猛地从王砚辞的膝头滚下来,顾不上臀上钻心的疼,顾不上半分体面,光着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砖上,额头死死抵着王砚辞的云纹锦靴,哭得浑身抽搐,上气不接下气,连声音都劈了叉。
“奴不回去!奴死都不回去!”他的额头一下下磕在冰冷的青砖上,带着极致的哀求与绝望,“主人!奴错了!奴真的错了!奴再也不敢了!求您别不要奴!奴只有您了!求求您……求求您别扔了奴……”
他无父无母,无依无靠,这世间唯一能给他遮风挡雨的,只有眼前这个男人。
哪怕是被圈养在这内院的方寸之地,做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侍妾,守着他定的严苛到极致的规矩,受着他的管教训诫,也好过回到王珩之身边,被折辱至死。
他不怕疼,不怕打,不怕再严苛的规矩。他只怕王砚辞厌了他,弃了他,把他推回那无边无际的黑暗里,万劫不复。
王砚辞垂着眼,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哭得浑身发抖的少年。
像只被暴雨打湿、断了翅膀的幼兽,把他当成了唯一的浮木。
他眼底的冷意没有散,依旧带着掌控一切的绝对威压,仿佛脚下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是他掌心一件可以随意拿捏、随意处置的私有物。
他抬起脚,用靴尖轻轻挑起苏慕屿的下巴,逼着他抬起头来。
少年的脸哭得一塌糊涂,眼尾红得像浸了血,睫毛上挂着成串的泪珠,嘴唇咬得血肉模糊,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,全是不加掩饰的恐惧、卑微、依赖与哀求,完完全全把自己剖开,摊在了他的面前,没有半分隐瞒。
“抬起头,看着我。”王砚辞的声音很沉,像朝堂上颁布的圣旨,一字一句,都是不容更改的铁律,“把我接下来的话,一字一句,刻进你的骨头里,这辈子都不许忘。”
苏慕屿抖着身子,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连眼泪都忘了掉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“你的身子,你的命,你的荣宠,你的活路,全都是我王砚辞给的。”他的指尖抚过少年汗湿的鬓角,动作很轻,话却重得像山,“你的靠山,只有我;你的主人,只有我。往后就算天塌下来,也只能告诉我,只能求我,只能靠着我。”
“再有一次,背着我动这些不该有的心思,找外人替你出头,忘了自己的本分,忘了谁是你的主人,”他的指尖滑到苏慕屿纤细的脖颈,轻轻一捏。那点力道不重,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,像捏住了一只蝼蚁的命,“我就不只是打你一顿,教你规矩这么简单了。听懂了?”
“听懂了!奴听懂了!”苏慕屿瞬间回神,拼命点头,眼泪再次汹涌而出,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,“谢大人开恩!奴这辈子都只听大人的!只守大人的规矩!绝不敢再有半分违逆!绝不敢再忘了主人是谁!”
王砚辞看着他这副乖顺到极致的模样,终于收回了手,随手把那柄紫檀戒尺扔在了旁边的案几上。沉闷的声响落下,吓得苏慕屿又是一颤。
他弯下腰,打横把浑身发软的少年抱了起来。苏慕屿下意识地死死搂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带着冷松香气的颈窝,依旧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。臀上的灼痛一阵阵地传来,却远不及刚才那一瞬间,怕被舍弃的窒息感来得磨人。
本章 第2章 打完定规矩 来自 攒两兜软软 的《管教责罚:圈养男妾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