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面具上的笑容，夸张得诡异，嘴角几乎咧到耳根。
“哎呀哎呀，让我看看这是什么？”
那身影飘在空中，歪着头打量着伊塔，动作夸张得像在演戏。
“哎呀哎呀~看看这是谁？一个被疯子祝福的小可怜~”
面具飘到伊塔面前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。
“一半是毁灭的疯子，一半是智识的残渣，还有一小撮……嗯？平行世界智识的鼻屎~有意思有意思~”
（系统：我很想骂祂，但是能力不够，怎么办？）
“你是谁？”伊塔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“我？”那身影飘得更近了，面具上的笑容似乎在变大。
“我是阿哈啊！你不知道阿哈吗？欢愉的星神！最喜欢看乐子的那个！”
「欢愉」
伊塔心里一沉。
“别紧张别紧张~”
阿哈绕着她转圈，笑声不断，“我就是来看看，毕竟难得遇到一个这么有意思的小家伙。
你看你，被毁灭盯上了，现在又被智识的系统绑定——哎呀，这是什么神仙组合？”
系统在旁边小声嘀咕：“……完了，遇上疯子了。”
“我听见了！”阿哈猛地凑到系统面前，“我听见你说我坏话！”
系统吓得往后一缩：“我没——”
“哈哈哈哈开玩笑的~”阿哈又飘走了，继续围着伊塔转。
“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呢，爱说说去，反正我是阿哈，我想怎样就怎样~”
伊塔被它转得头晕。
“所以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干什么？”阿哈突然停下来，面具上的眼睛位置似乎在发光，“我想——”
它顿了顿，声音变得神秘兮兮：
“我想让你当我的令使。”
伊塔：“……啊？”
系统：“啊？？”
“你看啊，”阿哈飘到她面前，一双红色的手伸了出来，掰着手指头数着数。
“你现在是毁灭的容器，又有智识的绑定，如果你再成为欢愉的令使——智识+毁灭+欢愉，三种命途的混合体！多有意思！多有乐子！”
它越说越激动，声音都开始发颤：
“我都不敢想你能搞出什么好玩的场面！哈哈哈哈——太有乐子了！阿哈真是个天才！”
伊塔：“……”
系统：“……”
“那个……”伊塔小心翼翼开口，“我能拒绝吗？”
“不能！”
阿哈一口回绝，语气坚定得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。
然后它又笑了，笑得前仰后合：
“我跟你开玩笑的~当然能拒绝，我阿哈从来不强迫人，强迫人有什么意思？要看就得看自愿的乐子！”
伊塔刚松了口气。
“但是——”
阿哈凑到她面前，那张笑脸面具几乎贴上她的脸。
“你不想变强吗？不想活下去吗？不想把那个想吞掉你的毁灭意志按在地上摩擦吗？”
“我可以帮你哦~”
它的声音变得蛊惑，像是在引堕落的恶魔：
“成为我的令使，我给你力量~欢愉的力量~可以帮你压制毁灭，可以帮你寻找碎片，可以让你在这个世界活得更久——怎么样？考虑一下？”
伊塔愣住了。
她看着那张笑脸面具，看着那夸张得诡异的笑容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阿哈歪了歪头。
“因为有趣啊！”
阿哈疯狂大笑着，语气中透露着一丝被甩后的心凉感。
“纳鲁克竟然抛弃我，偷偷的跟智识劈了腿！所以我要在这里横插一脚！宣布我正妻的地位！”
伊塔：“啊？”
系统：“啊？”
“而且，”阿哈顿了顿，声音里的笑又变得欣赏起来了。
“我总觉得，你会搞出很多有意思的事情。阿哈的眼光，一向很准~”
伊塔沉默了。
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小手。
想活下去吗？
想
想把那个随时会吞噬自己的毁灭意志解决掉吗？
想
那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。
“好。”她抬起头，看着阿哈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阿哈愣了一下。
那张笑脸面具似乎有一瞬间的凝固。
然后——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！！”
阿哈笑得前仰后合，笑得在空中打滚，笑得声音都变了调：
“好好好！好孩子！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！哈哈哈哈——”
笑够了，它猛地飘到伊塔面前，那双看不见的眼睛死死盯着她：
“那就~”
“开始吧！”
话音刚落，一股狂暴的力量猛地冲入了伊塔体内！
那是欢愉的力量。
不像毁灭那样冰冷，也不像智识那样冷静。
它是疯狂的，混乱的，完全不讲道理的。
一股灼热的能量在伊塔体内横冲首撞，搅得她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
“啊~！”
伊塔发出一声惨叫。
“撑住撑住！”阿哈在旁边给她加油，“第一次是有点疼，习惯就好了~以后会更疼的~”
系统在旁边骂：“你特么这说的是人话吗？”
“我不是人啊~我是星神~”
系统：“……”
……
“疼……”
“真的好疼……比被末日兽攻击还疼……比浑身伤口崩裂还要疼。”
本章 第5章 阿哈：我才是纳鲁克的正妻！ 来自 时光星忆 的《黑塔：我的女儿不可能是绝灭大君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