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在里面?!”
林大福那破锣般的嗓音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掏钥匙声。
林昔站在空荡荡的书房里,眼神瞬间冷如寒冰。
匕首在指尖飞速旋转,划出一道森冷的弧线。
要是这老匹夫敢进来,她不介意让他提前见见阎王!
“大半夜的,你瞎叫唤什么?”
张桂花不耐烦的声音从正房传了出来。
“我刚才好像听到书房有动静。”林大福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警惕。
“能有什么动静?耗子吧!”
张桂花打了个哈欠,显然没当回事。
“你就是白天被那个当兵的吓破了胆,杯弓蛇影的。”
“赶紧回去睡觉,明天还得想办法去厂里把林然的工作落定了。”
听到张桂花的话,林大福拿钥匙的手顿了顿。
他看了看挂在门上完好无损的黄铜大锁,心里稍微安稳了一些。
这锁可是他托人从黑市上弄来的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“也是,可能是我听错了。”
林大福咕哝了一句,又把钥匙塞回了裤裆里。
“那死丫头既然嫁出去了,这房子和家产,就全是咱们的了。”
他得意地笑了一声,转身往回走。
“等明天把她的房间腾出来,给林然做嫁妆房。”
脚步声渐行渐远,正房的门再次关上。
书房里。
林昔听着林大福那无耻到极点的话,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。
家产?
嫁妆房?
想得倒是挺美。
可惜,你们连根草丝都别想留下!
林昔收起匕首,转头看向那个被她搬空了的地下夹层。
这里,曾经藏着顾婉仪一生的心血和财富,却被这群吸血鬼心安理得地霸占了十几年。
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正红色口红。
那是原主攒了半年的工资,本来打算结婚时用的,结果被林然抢去摔断了。
林昔拿着那截断掉的口红,走到夹层那面光秃秃的白墙前。
她手腕翻转,在那面墙上,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个血红的大字。
【借来的东西,是时候还了。——顾婉仪之女,林昔】
写完,她将口红随意地扔在地上,转身走出了夹层。
按动青砖机关,将那面隐蔽的墙壁重新复原。
“好了,书房清理完毕。”
林昔拍了拍手,看着比狗舔过还要干净的书房。
连书柜和那把黄铜挂锁,都被她一并收进了空间。
她满意地点了点头,正准备转身去下一站。
目光突然落在书房外面的客厅上。
那是林家平时吃饭、会客的地方。
八仙桌、太师椅、樟木箱子、甚至连墙上的挂钟,无一不是用顾婉仪的钱买来的好东西。
这些年,林大福和张桂花就是坐在这里,一边享受着顾婉仪带来的富贵,一边苛待着她的亲生女儿。
林昔的眼中,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既然要拿,就拿个彻底!”
她像一只狩猎的夜猫,轻盈地从书房的窗户翻了出去,来到了客厅。
客厅里静悄悄的。
林昔站在中央,双手抱胸,意念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,瞬间覆盖了整个客厅。
“收!”
“嗖嗖嗖——”
伴随着几声极轻的破空声。
那张沉重的红木八仙桌,瞬间消失不见。
紧接着是太师椅、樟木箱子、摆着黑白电视机的柜子……
就连墙上那幅附庸风雅的牡丹图,也连带着钉子一起被拔走。
不到两分钟。
原本布置得还算体面的客厅,变得空空如也。
只剩下西面光秃秃的墙壁,和地上几个深深的桌椅印记。
“还不够。”
林昔转头看向厨房。
那里,有张桂花引以为傲的满缸白面和细粮,还有一整罐没开封的猪油。
这都是平时张桂花和林然偷偷开小灶的“存货”。
原主连闻一闻的资格都没有。
林昔毫不客气地推开厨房的门。
“收!”
米缸、面袋、油罐子、铁锅、菜刀……
统统收进空间!
甚至连挂在屋檐下的两串干辣椒和大蒜,她都没放过。
“一根毛都不留给你们!”
林昔看着光秃秃的灶台,心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清道夫,将林家除了正房之外的所有房间,扫荡得干干净净。
最后,她来到了原主那个漏风的小偏房。
房间里除了那张破木板床,什么都没有。
她走过去,掀开那床补丁摞补丁的破被子。
在床板底下,摸出了一个用破布包着的小纸包。
那是原主生前,偷偷攒下来的一点零碎毛票和几张粮票。
加起来不过两块钱。
本章 第15章 生母的六箱嫁妆,统统收进空间 来自 将离666 的《毁他清白后,七零军官逼我领证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