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之后,一座幽深的院落。
静室之内,晏无明赤着身子,盘膝而坐,背对房门。
墙角处整整齐齐,堆叠着他的白袍劲装
扁素问手持银针,以行云流水般的手法,刺激晏无明要穴。
不到半个时刻,七七四十九枚银针,绝大部分都扎到的位置。
只剩最后也最关键,木筷粗细的那枚。
昏黄而微弱的灯火下,晏无明出来的肌肉,精炼到了极致,根根分明,宛若绞丝。
放在前世蓝星,足以招蜂引蝶,轻易收获无数迷妹尖叫惊呼。
扁素问虽然颇有定力,但也看得有点眼晕。
尤其是,一想到接下来的诊治环节,必须亲眼目睹到的场面,她更是心跳加速。
晏无明眼观鼻,鼻观口,口观心,不动如山。
女大夫抿着嘴唇,莲步轻轻挪动,绕到了病人正面,不停在心里告诫自己。
“医者仁心,放宽心,平常心。看到了也不会长针眼,无非二两肉,众生皆是臭皮囊。”
“不过给好朋友施个针,素问啊素问,你可不能丢了爹娘的名头。”
她乃是“生关死劫”扁氏夫妇的唯一传人,娘亲方素馨用毒如神,掌催命之能,养父扁易医术通神,有回天之力。
扁素问集两家大成,生死只在举止之间,以她的医术,悬丝诊脉不在话下,闭眼施针亦属等闲。
但这次的诊治,关乎晏无明的性命安危。
她先前弄巧成拙,出错了一次——固然那个方子,也是两人共同讨论的成果,不能全怪扁素问,但她依旧不能原谅自己。
无论如何,这回定要马到成功。
所以为了保险起见,扁素问还是让晏无明除去衣衫,方便她总览全局,依据身体每处细微反应,及时作出判断。
女大夫确认一切进展,都在掌握之中,随即低颈弯腰,干净利落地将最后一针,刺入晏无明肚脐下三寸,下丹田气海之中。
配合先前的四十八针,顿时人身潜能,全数被激发出来。
元气聚,生机旺,一阳来复,独龙抬头。
扁素问立即直起柳腰,后退两步,仍不免被烘烘热热的气息,给冲了个踉跄。
单看那若隐若现的轮廓,就可以大致判断大小。
若以手中银针作为参照物,根本就是胳膊与儿臂的差别。
她有些不自然地避开视线,问道:
“晏大神捕,你还撑得住吗?”
晏无明君子坦荡荡,抱元定一,灵台清明。
整个人心如擂鼓,不是那种紧张羞涩,而是一股燥热般的狂乱欲念,
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,仿佛涌动着无穷力量,有股不吐不快的冲动。
“有点艰难,但还能忍受。
扁大神医你这套鬼门反催针效果极佳,我现在真想找个对手,大战个三百回合。
用这套针法起手,你这是准备先治标?”
扁素问闻言,眼珠子迅速转回,目光古怪得难以形容。
这可是自家独门针法,怎么晏无明连这个都认得?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定下心来,先集中注意力于正事:
“无论治标还是治本,都不是简单的事情。
巫蛊之术,不同于医毒之道。
解铃还需系铃人,如果想要彻底拔除此这只帝王蛊,还得往苗疆走一趟,请教日月神教、黑白苗族的高人。”
但两人都清楚,相隔千山万水,万里迢迢,根本不可能赶得及。
所以他们只有一种选择。
扁素问继续道:
“如果晏兄修成内家真气,具备有江湖一流高手的功力火候,暂时压制住此蛊,应当不成问题。
再来,则是双管齐下。
一方面继续利用剧毒之物,削弱蛊虫活性。
另一方面,调理元气,补益损耗。”
前者对于晏无明来说,属于前往应聘实习岗位,偏偏工作要求具备五年行业从事经验。
在“众妙之门”觉醒之前,简直就是难比登天。
但他现在有捷径可走,倘若成功出货,还真不愁这个。
后者则属于水多了加面,面多了加水的性质,只能说是被逼无奈,权宜之计。
晏无明凭借“众妙之门”的玄奇伟力,共享到扁素问的医术精义。
他很清楚女大夫已经是绞尽脑汁,并且竭尽所能,拿出了压箱底珍藏。
他心中一暖,笑道:
“素问姑娘尽管放手一试,晏某拭目以待,等着你妙手回春。”
扁素问微微点头,道了声好。
最先塞进晏无明嘴巴里的,是一枚了不得的毒丸。
向大年、米为义出于本着对付邪魔外道不需要讲什么江湖道义的精神,提供了大量乱七八糟的毒药。
本章 第19章 诊治时脱光光是常识吧 来自 荒川幽谷柳青衣 的《综武:六扇门第一深情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